真也就是个傻子,在这宫里蔷蕊即便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太后就是这深宫的天。
“太后娘娘,我好不容易从千鲤池里救了一个上来,您可别又送一个下去了,人命还是值钱的。”
萧弄音把蔷蕊摁着又跪了下去,腆着张脸又去向太后撒娇卖痴:“况且我那妹妹,把这个小蹄子当心肝护着,您也多体谅些。”
“体谅什么,体谅她的煞费苦心还是西子捧心?”太后没好气地堵了她一句,萧弄音笑容不改,梁知非却颇为心上人憋屈。
只不过他不敢怪太后,暗暗把账记在了萧弄音头上。
“哀家管辖下容不得这种无法无天的,从前皇上护着,哀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结果竟养出这么个玩意儿。”
太后说着看了一眼梁知非:“把她女官的身份销了。”
拥有女官身份才能在宫中行走,虽然也无人细查,但蔷蕊嚣张惯了,出了门谁不认得她?
真销了她女官身份,她就只有离宫或是一直待在广寒宫两个选择了。
萧慕婉必然不会让她离宫,但她只蔷蕊这一个贴身侍女,日后再要出门也就不方便了。
不过这就不在萧弄音考虑的范围内,她保住蔷蕊的命就已经是积德了,她还巴不得蔷蕊赶紧被赶出宫。
梁知非犹豫了一下,呐呐地开口道:“母后,是不是罚得有些重啊?”
“重?你觉着哀家罚错了?”
闻言,梁知非连连摆手:“不是,儿不是说母后错了,儿是想着 ”
“你想着什么?”
“没想着什么。”梁知非顶不住了,再也不敢向太后申诉,乖乖靠墙站好了。
“母后,我也觉得稍有些重。”皇后见他满脸忧虑叹了口气,向太后说情道:“柔昭仪身子弱,如果要外出,总是需要女官照看着的。”
“那她便也不要出门,也少生些事。”太后皱着眉有些不满,向皇后道:“哀家交代你管好后宫,你却让熙儿都落水了。”
皇后连忙站起道是她无能,太后做手势让她坐下:“哀家不是在怪你,哀家是觉得你过分心软了,柔昭仪不是个简单角色,用不着你处处呵护。”
但是皇后哪里还敢坐下啊,干脆就站在梁知非身边道了句:“柔昭仪也没有刻意滋事过,母后这句话有些重了。”
“哀家这话可不重,你莫要学了皇帝,连看人都不会了。”太后也不勉强她坐下,目光轻飘飘地扫过皇后与梁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