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这一份信心,明珠接下来的训练变得积极主动。
她本以为学完了规矩就结束,谁知道还要学琴棋书画,术算,策论,习武。
“为什么这些男子学的东西我也要学?我又不考状元?又不带兵打仗。”傅明珠怒了,她觉得爹娘这是故意地增加难度。
“你是立志要做国母的人,试问作为一国之母,不懂术算,策论,怎么教育国人?你就甘愿成为平平无奇的皇后吗?我的干娘,当初在农业这一块建树颇多,给百姓们带来幸福,试问你打算给这个国家带来什么?一国之母付出要比享受得多,难不成你要盯着后宫吗?那样,我鄙视你,懂了吗?”宋悠悠绝对不会让女儿成为这样的人。
“我才不要盯着后宫,我要做最强皇后。”十一岁的傅明珠,渐渐懂得当皇后意味着什么。
为此也没有改变目标,更没有改变嫁给皇帝哥哥的心。所以现在宋悠悠给她布置这些课程,是希望她与赵睿基并行,而不是站在他身后。
如此有可能让世人不能接受,但是若是躲在身后,迟早都会被别人取代。
对赵睿基短期内有信心,可是长期呢?
若是他想倾诉的时候,明珠什么也不会,那往后还会继续倾诉吗?
很多事情,量变一定会引起质变。
“你是爹娘最强的孩子,我相信你不比任何一个男子差。”宋悠悠这话绝对不夸张,三胞胎中,最强的孩子实则是明珠。
但是若是不激她,她就是跟小时候一样,懒洋洋,什么都不愿意干。
孩子是一种竞争的存在,当傅明珠努力了,傅明霄(金蛋)傅明轩(银蛋)就跟后面有狗在撵着一样,拼命奔跑起来。
十二岁这一年,傅明霄成了皇朝最年轻的状元,傅明轩也是中了二甲。
一时之间,震惊全国,一门全部都是进士,两位状元及第,实乃罕见。
镇北王府的门槛都被踩破了,宋老爹带着全家人一起来庆贺。
宋老爹感慨,“咱们老宋家就是不如傅家底子好。不过老夫也是非常高兴,你们几个也不要自卑,毕竟不是谁都有一个状元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