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挨个查看时,突然也有一个蒙面人上了屋顶,三个人就这样撞上。
“是他!”苏筱筱就看了一眼,立刻认出来,这玩意不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到全不费功夫。
可以说,只要她想做的事情,即便有一点小小的困难,立刻就能出现转机。
傅奕与之交手,发现对方武功可以,这绝对不是一个衙役的水平。
而且这是与新知县一起来的衙役,也就是说以前不是淮县的人。
“来人,有刺客!”这人打不过,一下子喊出声。
苏筱筱一挥手,将他们二人全部都带到空间里。
等县衙里的人出来,只有几片瓦落在地上,一个人影都没发现。
“你就是一惊一乍,哪里有人,老子好不容易能睡一会。”
“可我刚刚真的听到了。”
“你听到个鬼,指定不是人,就是被烧死的鬼,他们催促县太爷抓紧破案,这事情与我们无关,记住了没?”
两个值夜的人,打着哈欠又去睡了。
此刻,那个眉毛有疤痕的衙役,已经被五花大绑。
他瑟瑟发抖中,“你们到底是谁?这是什么鬼地方?”
眼前发白,就到了这里,而且这里的一切,很显然不是淮县,看起来好可怕,因为没见过。
苏筱筱也不废话,直接拿出真话水,给这人打了一针。
肌肉注射效果快,至于这么大的分量有什么后果,不用去管,这样的人,死不足惜,就该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那些无辜的人,无辜的家庭,都被毁了。
“等一会,就可以问。画押不画押不重要,真相才是。”苏筱筱坐着喝了一杯咖啡,这夜里出门,还是有点犯困。
抓到人,让景辉与石猛也可以休息休息。
傅奕等着媳妇安排,他说可以了,立刻就开始审问,“你为什么要往考场里倒桐油?那个扔火折子的人是你安排的吗?”
“桐油?”男人痴痴地笑着,“对,我搞的。只有这样,才能将淮县的势力洗一遍。”
“那个废物欠了赌场那么多钱,给他一笔钱让他去死,多好。”
傅奕一巴掌打过去,“为什么要洗淮县的势力?”
被打的男人也没任何反应,听到问题就回答,“找人,找废太子的遗腹子。”
“你怎么知道人在这里?”苏筱筱追问。
“慕老头往这边跑,主子就安排了。”男人回答这个问题时,面色有些痛苦。
“你叫什么名字,你主子是谁?”傅奕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