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车的时候,他还放着歌曲,并且,知道水是干净的,偶尔还把水弄在她身上,祝卿好被气到,也像个小孩一样,锱铢必较的回击。
最后,车子在两个人的努力下,干净到反光,她整个人心里更是收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秦岁淮把东西物归原位,倾身亲了她一口,问:“有开心一点吗?”
祝卿好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点头:“嗯。”
“那能不能因为我的存在,原谅一下刚才没有洗上车的小遗憾?”
“嗯。”
——甚至有点想感谢了。
结果,刚说完,肚子就咕咕叫了一下。
祝卿好:“”
“又没吃晚饭?”秦岁淮眉头下意识蹙起,问道。
“忘了……”她有些心虚地说。
“想吃什么?”
“西红柿虾滑汤。”
“嗯?”
“上次在你家喝到的,西红柿虾滑汤,特别好喝,我后来回家复刻,怎么都做不出那个味道,虾滑也没那个好吃。”
“虾滑都是我妈或赵姨亲手做的,外面买不到这个味道。”
那虾滑,从原材料到配料,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
不过,老婆都发话了哪能有不满足的道理,于是,秦岁淮朝她伸出一只手,说:“既然想喝,那就走吧。”
虽然不明所以,但祝卿好还是牵上:“去哪儿啊?”
“回咱爸妈家。”
“这么晚了,回去干嘛?”
他神情和语气都一本正经:“偷虾滑。”
-
坐上车,祝卿好才觉得哪里不对劲。
堂堂风和集团掌门人,现在竟然带她回家偷虾滑。
想到这儿,祝卿好忍不住笑出了声。
知道她在笑什么,秦岁淮侧眸看了她一眼,语气满是宠溺地轻嗤了句:“小兔崽子。”
祝卿好:“我是小兔崽子,那你是什么?”
“偷兔子的狼外婆……”说完,觉得不对,又改口,“狼外公。”
一句话,把她给逗乐了。
然后,接下来的这一路,都是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