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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今朝 1920 字 2024-01-06

山间雾气阵阵,周遭的温度都在攀升,掀起一阵新的潮湿。

这潮湿蒸腾着,升起一种异样感觉。

——她不清不楚,他不管不顾。

只知,两人呼吸皆温热粗重,心跳皆清晰怦怦,五脏六腑都像在沸腾。

这快感逐渐蚕食了理智,她搂着将她推入此番境地的“罪魁祸首”,轻声嘤咛:“我在这儿……又跑不了……”

本想求饶,却弄巧成拙。

他潜藏在内心的所有浑浊心思,就是被这句话彻底掀翻。

然后,眼前画面再次陡转。

那扇单面可见的落地窗,在今晚,不仅将中央商务区的繁华夜景尽收眼底,也见证他,如何渐入那处无人赏阅的秘境。

今晚,缠绵浓烈的最终阙,是他抱着她旧景重现。

刚降温的浴室,重新升腾起浓浓雾气。

浓雾散尽时,不辨真意,亦不记归期。

也许,这样的酣畅淋漓,最能治愈她失眠病症。

月光沉眠时,她终于枕着松软的枕头,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入梦前,祝卿好忽然想起今日入他家门前的一番对话。

那时他们刚坐上车,正准备去他家,祝卿好坐在副驾,手掌放在身前不停的摩挲,这一看,就不是放松状态下的动作。

秦岁淮细心地窥见了她心思,伸手握住了她不安的手,看向她的目光,缱绻又温柔:“紧张?”问完,也不等她回答,便柔声安抚道:“不是跟你说过了么,不用紧张,他们一定都很喜欢你。”

祝卿好早已对他下意识依恋,放任自己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紧了紧,然后,摇摇头道:“我不是紧张这个。”

秦岁淮目光疑惑地看向她。

“秦岁淮。”她郑重其事叫他的名。抬眸看他时的目光,果断又坚定。

“嗯?”

“当初你跟我去领结婚证的时候,是做好了要和我共度一生的准备吗?”

“当然。”

“那我就不懂了。”

“不懂什么?”

“不懂你为什么敢答应这样一场初始不对等的婚姻,你就不怕……”

“不怕什么?”

她这才道出心中真正想问:“不怕失败么?”

她不明白,那时的他,为何有那样孤注一掷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