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难得心虚到说不出话。
虞笙盯住她的反应看了会,“那天你在场吗?”
陈曦僵硬地点了点头,“我阻止过他们的,只是没有成功。”
她的话在虞笙这里的可信度早就为零,虞笙没当回事,又问:“那天你看到我溺水了吗?”
“溺水?”陈曦莫名其妙,这次不像装出来的。
虞笙从她的反应里得到了答案,这就意味着她已经没必要再和她聊下去了,坦荡地下了逐客令。
陈曦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冷着脸走后,陈梦琪敲门进来,边收拾边问刚才那人是谁。
“以前在德国认识的。”
陈梦琪哦了声,突然道:“虞笙姐,那你和周老板是不是也是在——”
虞笙直截了当地打断:“老板们的事,你少打听。”
陈梦琪说了声“好嘞”,乖乖把嘴巴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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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没得选,陈曦不会来找虞笙,两年前灰头土脸地回了国,在国外存下的那笔钱也都被她亲生母亲夺去用来填补她继父欠下的高利贷,她目前的存款已经所剩无几,至于她的身体,也早已负担不起一场场放纵的性|爱。
回国后的这几年,她经常能听到一句话:“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处”。
这其实是最让她感到不舒服的一句话。
成年前身不由己,但成年后的所有路都是她自己选的,是平坦还是坎坷,她都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陈曦低着头,心不在焉的后果是等她反应过来前面有人走来时,他们之间的直径距离只剩下不到三米。
路不算窄,她自然是能躲开的,但她没有这么做,在她认出这人是谁后,反倒加快了脚步,肩膀突地往前一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