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下意识的不想让沈听肆得知这个任务。
于是,在沈听肆晚上回来以后询问他有没有收到什么其他信息的时候,傅逸安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和前面几天一样,并没有收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兄长,你还有什么别的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沈听肆未曾怀疑过傅逸安,便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
傅逸安偷偷的和其他的反抗军成员们取得了联系,瞒着沈听肆,参与了这一场救援。
他从前从未握过枪,为了能够成功的将王新明会长的家人们救出来,傅逸安特意让其他的反抗军成员们对他进行了魔鬼的训练。
等到了营救的那一天,傅逸安虽然还做不到百发百中,但他的枪法却早已经准了许多。
因为持续的练习,他的右手虎口处甚至硬生生的磨出来了一层老茧。
但傅逸安却很开心,他终于做了一件格外有意义的事情,而且,他也可以保护兄长的安全,他终于可以帮助兄长,再也不是那个永远仰望着兄长的背影的小弟弟了。
因为他们提前调查了王新明会长的妻儿的所在地,所以营救过程的前半部分还算是十分的顺利。
但那些东瀛的士兵们时时刻刻都在监视着,他们刚刚将王新明会长的妻儿从关押的地方救出来,就已经被发现了。
想要所有人都安全的撤退已然是来不及,必须要有几个人留下来掩护。
鬼使神差般的,傅逸安当其他的同志们推开了,独自一个人留了下来。
其他的同志们带着王新明会长的妻儿安全的撤离了,那份名单也没有落到东瀛人的手中。
可傅逸安,却被一颗又一颗的子弹贯穿。
关押王新明会长妻儿的地点距离东瀛人的租界其实并不远,所以在得知这件事情的第一时间,沈听肆就和平川大佐等人一起赶了过去。
当看到那个躺在血泊里的人是傅逸安的时候,沈听肆顿时感觉自己的双腿仿佛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的走不动。
傅逸安骗了他。
可他却好似根本找不到任何责怪他的理由来。
沈听肆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注视着傅逸安尚未完全闭经的双眸,双手颤了颤,看着傅逸安逐渐变得冰冷的身躯,呢喃了一句,“你又何必?”
傅逸安的那双漆黑色的眼眸从未如此的亮过,虽然浑身都是鲜血,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但他的眼睛却格外的清透,里面饱含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