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像男子一样进学堂,学知识,闯出一番自己的事业,拥有别具一格的新的人生,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别的女子可以,傅云禾自然也可以。
沈听肆侧过身,那双琉璃般的眼眸深深的映到傅云禾的眼底,里面含着鼓励和期许,“女子又如何?谁说女子不能读书识字了?”
为了能让傅云禾安心,沈听肆特意拿了阮泠冉来举例子,“就比如阮姑娘,你前几天也见过她了,她像盛子昂一样去国外念了书,留了洋,她甚至都没有裹小脚。”
看到傅云禾心态开始产生变化,沈听肆继续说道,“现在是新时代了,男子能做的事情女子也可以做,你常年的在府里面未曾接触过外面,现在就算结了婚,也是可以登报离婚的,一个女人不一定非要一辈子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傅云禾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大眼睛里面充斥着浓烈的不可置信,“竟然还可以离婚?!”
沈听肆轻轻笑了笑,应声道,“这是当然了,只要日子过不下去就可以离,没什么好丢脸的。”
“而且你识了字,就可以看懂报纸,进而可以更加的了解这个时代。”
沈听肆微微叹了一声,“云禾,哥哥并不是说让你读书识字是为了去做学问,闯出一番大事业来,而是通过读书识字,你可以有更广阔的认知,有独属于自己的思想。”
“读书可以明理,让你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可以让你找到你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
这番话傅云禾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那双眼睛里面沉着一分迷茫之色,但她知道哥哥是为了她好,绝对不会害她。
傅云禾重重的点点头,“好!那我跟着哥哥念书!”
原本是要回傅云禾院子里的兄妹二人顷刻之间调转了方向,一头扎进了沈听肆的书房里去。
原主傅青隐当年启蒙用的书籍还在,虽然旧了一些,但上面的字都还是清楚的。
这是一年级的国文课本,白话文还没有完全普及,因此这本书上是半文半白的。
但讲述的内容都非常简单,学起来也不吃力。
沈听肆拿着书,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学生入校先生曰……”
傅云禾乖巧的坐在旁边,跟着沈听肆念,“学生入校先生曰……”
一边教傅云禾识字,时不时的又到平川大佐那里去露个面,偶尔再去赌坊薅些羊毛,在将东瀛人做人体实验的事情加到小说里面写进去,沈听肆这半个月来的日子过的可以说是相当的忙碌了。
但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他的那篇夹杂着家庭伦理,以及怪诞感情的小说,成功的被青年日报收录了。
沈听肆甚至还收到了一笔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