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钟宥齐,还是极有可能的啊。
“是。”念双轻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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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发的暖和了起来,沈听肆的身体状况似乎看起来也有些好转,尤其是腿部,那种隐隐发麻的感觉,几乎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日,下朝回到相府,念双安排的前去调查钟宥齐的人有了结果,甚至还有了意外之喜。
却原来,钟宥齐是柳滇的私生子。
柳滇再取如今的妻子之前有一个青梅竹马的表妹,只不过那个表妹父母皆亡,是个借住在柳家的孤女。
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孤女,自然是没有办法给柳滇的仕途提供任何帮助的,所以他只能由着自己的父母给自己安排了一个世家贵女为妻子,将表妹养在了外头的庄子上,做了外室。
而钟宥齐,就是柳滇和表妹生下来的儿子。
柳滇原本的想法是等自己爬的高一些,可以不用再顾及着妻子的娘家的时候就把钟宥齐接回柳府,认祖归宗。
可却没想到,柳贵妃入了宫以后,深受皇帝的宠爱。
常言道,母凭子贵,柳贵妃生得盛宠就使得柳滇的妻子在柳家的地位也更加的稳固。
为了柳贵妃,也为了自己,柳滇只能强迫着继续把钟宥齐养在外面,甚至为了不引起妻子的怀疑,让钟宥齐随着表妹姓了钟姓。
可表妹却郁结于心,没过几年就去了。
明面上的钟宥齐孤苦无依,倒也算是和宋昀同病相怜了,难怪能够相处到一起去。
柳家的几个子嗣都各自入朝为官,可钟宥齐却毫无背景,独木难支。
柳滇便想着通过这次科举给钟宥齐铺平一条康庄大道。
可这前程似锦的道路,却是要踩着宋昀的骨血才行。
听着念双讲述完事情的原委,沈听肆都快要忍不住给柳滇鼓个掌了。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正在思考着要怎么样彻底的把柳滇给拉下马呢,结果柳滇竟是主动把把柄递了上来。
“主子,还有另外一事,”念双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有个人在相府外面鬼鬼祟祟,如今已然是被属下抓获了。”
沈听肆察觉到了异常,“什么人?”
念双抿唇,“匈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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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牢牢捆住了手脚的大汉,长着满脸的络腮胡,身体强壮,目光凶狠,“我警告你们,快点把我放了,等你们的主子知道了我的身份,定是要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信不信我让你们的主子把你们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