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不故道:“多谢林教授的好意, 只是这是我们与陈氏之间的事,将你牵扯进来不太好, 此事还是让我们自行解决吧!”
“你太见外了。”林士谦叹气。
……
送走林士谦,洲渚才气呼呼地说:“他的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来了!”
“阿洲姐姐, 这怎么说?”杜佳云问。
“你傻呀,他提出让池不故嫁人, 以躲避陈氏的骚扰,你想想,现如今能娶池不故,又不畏惧黄长生的人能有多少?”
杜佳云眼睛骨碌一转,想通了:“难道他想娶阿池姐姐?!”
“他二十多了吧,这个年纪还没成亲的吗?”洲渚扭头问池不故。
一直处于话题中心但是丝毫插不上话的池不故终于有了发言的机会:“他成过亲。”
“成过亲是指,他丧妻了?”
池不故无奈地笑了:“是和离了。他虽然考中了进士,但是被遣来流放之地当州学教授,注定前途无望,于是他的丈人逼迫他跟其妻和离,放其妻改嫁。当然,这是他单方面的说辞,是真是假,我也无从查证。”
“根据我这么多年听故事的经验判断,肯定是假的!”杜佳云一脸认真。
“管他真的假的,反正他别想打池不故的主意!”洲渚独占欲作祟,霸道地说道。
杜佳云掰着手指数了下:“阿池姐姐今年十九了吧,也没想过终身大事吗?”
池不故还没开口,洲渚便弹了一下杜佳云的脑门:“没想过很奇怪吗?你十七了,不也为了躲避谈婚论嫁的事宜,跑来这儿。”
杜佳云“哎哟”一声,捂着脑门,醋意横生:“阿洲姐姐你怎么这么紧张阿池姐姐的婚事?除了护食,你护阿池姐姐护得最紧,我感觉我都成了局外人了。”
洲渚心想,你可不就是“橘外人”?
池不故耳尖红红的,开口道:“好了,讨论这些没有意义,还是先想想,要如何解决陈氏这事吧!”
“她这人刁蛮任性、蛮不讲理,还油盐不进,只能找县尉和黄长生来压制她了。”杜佳云道。
在现代见过太多类似的案例的洲渚却很清楚问题的根源,她道:“究其原因,还是黄长生的问题,陈氏提到黄长生对她越发不耐烦,加上她生完孩子,身子发福了,好色的黄长生绝对会因此而嫌弃她。她挽回不了黄长生的心,就只能找别人的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