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下车,为池漪拉开车门。
如同谢倾城形容的那样,没有什么可以令她丧失冷静,池漪情绪稳定、内心强大、泰然自若的坐上车,回家的这一路,她都没有说话。
车灯开着,很快池漪视频通话过来。
头顶灯光晃人眼,池漪把谢韶筠捧在手心里,用另外一只手柔软的指腹把骷髅头的轻轻地的裹着。
灯光暗淡下来,谢韶筠不方便道谢,于是用骷髅头点了点池漪的手指。
这之后池漪在车里接了通视频通话。
“劳伦斯,晚上好……”
她用一口纯正的法语,与对方交流。
谢韶筠能听懂几个常用词汇,但商务洽谈枯燥,谢韶筠不爱听,躲在温暖干燥的手心,干脆昏昏欲睡,再次睡着了。
谢韶筠以为这一次入睡后,她大约就在自己家的床上了。
结果醒来,场景转变。
这应该是池漪的家,不是富人区别墅,是一幢小两层的公寓楼,复试设计,上下两层,不算特别大,却有可窥见穹顶的阳光房。
池漪没有带谢韶筠去阳光房看星空,她上楼洗手,开始并没有把谢韶筠拿下来,左手滴水未沾,右手指尖都被搓红了才作罢。
谢韶筠只以为她有洁癖、或者成功人士的怪癖,结果池漪又掬起一捧冷水开始往脸上拍。
掬二捧
掬三捧
……
谢韶筠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摇摆,有点不耐烦
啧了一声:“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晃得我脑袋疼。”
池漪身体再度变得僵硬,她甚至没有看谢韶筠,深吸一口气,把项链取下来,放到卧室柔软的床上,随后脚步匆忙返回卫生间。
她的反应叫谢韶筠看不明白,等了一晚上,本想向池漪开口解释恐吓简晴的事情。结果池漪比谢韶筠预想之中要沉得住气,而且行为古怪。
池漪再次从卫生间出来,只用时一分钟,她把谢韶筠拿起来,看了很久,久到时间都呆滞了。
谢韶筠终于忍不了:“你把我抓疼了。”
池漪松开力道,但她没有把谢韶筠放下来,搁在手心上,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随后深吸一口气,盯着谢韶筠问:“谢韶筠,你在项链里吗?”
“我以为你知道。”
池漪又问:“刚才叫简晴的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