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独运动这方面,是一窍不通的。
对棒球也完全提不起兴致。
发球丶击球,一群人在跑垒。
明明看上去很紧张的场面,我却看得直打哈欠,没一会儿就抱着书包,头一点一点的,开始瞌睡起来。
并盛中学的制服很厚,我还围了一条巨大的围巾。
此刻围巾拢在腿前,挡住了时不时吹来的凉风,温暖的热意熏的人头脑发昏。
意识迷蒙中,有什么人似乎走到了我的面前,一阵风拂过,弯下腰来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
“oo?醒醒,这里太冷了,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
我被推醒,意识恢复了一点点,迷迷糊糊地哼唧着:“……嗯?不行,我不能走……”
要是走了,说到没做到的那个人不就变成我了吗?
那怎么行!
这么想着,我顶着昏沉的脑袋抬起头,闭着眼睛一通乱摸,抓住了身前的人的两边衣角。
制服显然是刚洗没多久,还带着淡淡的洗衣剂的味道。
不难闻。
我手一鼓一鼓的,往上蹭,从衣角蹭到了中间微微有些收拢的位置,略一停顿,用灌了水的大脑努力判断了一会儿。
嗯……好像是腰。
意识到这一点,我手一松,又滑了下去,重新揪住刚刚的两片衣角。
我稍微用力,幅度极小地拽了拽他的衣角。
山本武理解了我的意思,往前走了半步,温和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怎么了吗?”
我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收拢手臂,闭着眼把头贴了上去,含混不清地保证道:“马上就醒……让我再睡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