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不。”脑花轻笑着否认:“并非是重重关卡,而是……轻而易举。”

“想必你还不知道吧?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地牢外面空无一人。也就是说……无人觉得你会逃离这里,也无人会在这种时候,在乎你。”

脑花抬起手,放在了耳边。

“听啊……有什么人在庆祝着。”

“听啊……”

“闭嘴——!”刺耳而尖锐的声音,立马打断了脑花的话语。

可脑花依旧是从容地看着眼前的禅院直哉。

这么一对比,更显得对方狼狈不堪。

“禅院直哉,身为曾经最为尊贵的嫡子,现如今却只能呆在这寒冷的地牢里,唯有一点月光才能窥见一点光明,你难道不愤怒吗?”

——愤怒,当然很愤怒。

甚至是恨不得冲出牢笼,把那些大言不惭的老不死们统统痛扁一顿。

但是。

只要回想起禅院直毘人说的话,说他已经失去了咒力、乃至于术式,禅院直哉便止不住地抵住了唇角。

那真的是他的父亲吗?

表面说着为治疗他已经拼尽了全力,可实际上却是迅速把他这个失败者扔进牢笼,转而关注起甚尔的孩子。

曾经所有的荣光都背他而去。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啊……是因为群玉阁的原因。

如若最开始,他并没有被雷炸到,说不定他的术式依旧还在。而那个时候,他依旧是禅院家最尊贵的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