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用命在做菜。
在外的中原中也这时也看到了阿树的身体在不断地变成透明。
鬼魂怕烈日,怕熊熊火焰,怕能照亮黑暗的烟火,怕人类使用恢复的药物,怕一切生机勃勃之物……
眼见她变得越来越透明。
中原中也忍不住了,推开门快步向她走去,拉起她的手就往门边拽。
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触碰能让她恢复,就像个充电桩一样。
阿树吓了一跳,“中、中也,你怎么突然来了,我在给你做菜呢。”
“树,交给我来。”
中原中也说,“以后让我来做菜。”
“怎么回事啦……”
阿树好笑的想扯回手,“晚餐快做好了,今天可是新品!”
手腕被徒然攥紧,竟是让她动弹不得的用力。
中原中也的语气强硬,脸色没有一丝笑意:“不行。”
“为、为什么。”
眼见阿树一副被吓到的模样,中原中也惊觉自己失态了,他稳稳心绪,说:“你上次都被烫到了。”
他猛然想到,上次他给阿树上药,上药不就在灼烧她的魂体吗?
而阿树甘之若饴地受着,还一副噙着泪水的幸福模样。
明明在忍受灼烧的痛苦,却不说出来,不忍让他担心。
心脏被揪紧,心中波澜阵阵,中原中也皱眉道:“我不想让你累着,现在不想,以后也不想。”
周围的鬼魂发出了芜湖的口哨声,面对中原中也突然起来的好男人霸道(?发言,阿树也忍不住大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