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小姐,我知道你在偷看我。”
太宰治慢条斯理地将肉切成一块块的,“灼热的视线biu地过来了哦——”
阿树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转移话题,又再次夸起太宰治的刀工:“太宰先生的刀工真的很好,上次说你平常在切……”
阿树说完自己一愣,这才蓦地想到,太宰治在港口afia可是审讯的好手。
不会吧,原来刀平常是对着犯人——
“嗯?”
太宰治切好肉,洗干净手。对突然离自己一米远的阿树疑惑道,“怎么像见了猫的老鼠一样。”
嗅觉也太灵敏了吧太宰治!!察觉到她的小胆怯了呢!
阿树:(躲
默默地退了一步。
太宰治挑眉,往前走一步。
阿树:(躲
退后一步。
太宰治往前走三步。
阿树直接往跑了好几步。
太宰治挽唇,先是慢悠悠将外套脱掉,丢到一边,再用食指在领带处一勾,把领口解开了些。
“原来宫泽小姐在和我玩猫和老鼠的游戏啊。”
两人居然在不大的集装箱里玩起了抓人的游戏。
太宰治看起来瘦弱但体质也能打,几回合下来,阿树早都喘得不行,坐在凳子上只求饶,而太宰治连汗都没出,整个人清爽得过分。
太宰治好笑地用食指勾起阿树的领结,弯下腰附在她耳边说:“玩也玩够了,活力清炖鸡也煮好了。”
声音听起来麻麻酥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