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宰治不会让她动手处理伤口,会说干脆就这样死掉好了,而太宰治的生命力宛若燃烧不息的太阳,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了。
但这次明显不一样。
阿树把他按到床上,仔细瞧了一遍说:“你这次伤的太严重了,我去叫车,去医院。”
“不用。”太宰治说。
阿树难得的强硬:“不行!你都站不稳了!”
“……那也不去,宫泽小姐你知道,你是拉不动我的。”
对峙许久,阿树还是坳不动倔强的太宰治,只能紧皱眉说:“那你把衣服脱了,我帮你重新处理一下。”
兴许是真的难受,太宰治没再坚持,黑色大衣抖落,露出里头的乳白衬衫。
贴着身的绷带果然渗出一大片血迹,略微瘦削的身体不说,皮肤上还布满道道荆棘。
就没那块皮肤是完整的好的。
阿树抿起唇。
“不去医院,港口afia已经处理……”
太宰治小声解释,想让她别这么紧张。
但对上阿树的眼睛,声音却哽住,他直直看着豆大眼泪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落下,他愣了下,皱眉偏过头,“……我只是遇上个难缠的家伙。”
太宰治很少和她谈工作上的事,这次也许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阿树边哭边帮他拆绷带,问:“是……那个中原中也的人吗?”
“虽然他很讨厌,但还真不是。”
提起中原中也,太宰治眉目间带着些许不爽,但是看到阿树哭得稀里哗啦,便放缓了声音解释道:“是一个死而复生的家伙,差点被他除掉了。”
阿树低低嗯了声,便不说话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