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乔纳森一手捞着儿子,也笑着探头过来也打了声招呼:“我是克拉克的父亲,乔纳森ꞏ肯特。”

看着他们那充满感染力与安抚力的笑容,白锦原本略有紧张的肢体也不由得放松了下来。

她深呼吸一口气,双手捂着玛莎妈妈微凉的手,微笑道:“叔叔阿姨……呃……”

一道视线让她莫名有点背后一毛,而当她看过去时,看到的就是克拉克灿烂如阳光且写满「你食言你食言」的笑容了。

“呃……”白锦嘴角一抽,“抱歉,那个……”

她厚着脸皮,猛一低头:“爸爸妈妈晚上好!”

克拉克的笑容依然那么爽朗灿烂……不,这回更灿烂了一点儿。

乔纳森悄悄把手放下,狠狠拍了一巴掌欺负人家小姑娘的儿子后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把两位女士吓了一跳。

面对玛莎犀利的目光,熟练的放软了肌肉的克拉克面不改色,反而是乔纳森脸色开始有点儿发绿。

在这里礼貌的收起了感知的白锦有些迷茫:“?”

玛莎看了她一眼,笑着拉拉她的手:“走,我们进屋说。”她絮叨着,“我给你织了件毛衣,快来试试合不合身……”

白锦心下一暖,从善如流的跟了上去。

而两位男士则最后进屋,并关上了门。

走进客厅的那一刻,热腾腾的气息就淹没了白锦。一时间她竟好像从冬天落去了夏天、或从俄国飞到了赤道。

这种微妙的冰火两极她是很少感受到的。毕竟生活中少有此类情况发生,她本质上其实也不太喜欢出门。

胡桃木与橡木打制的光滑家具、燃烧着柴火的壁炉、向日葵印花的桌布、播放着脱口秀节目的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