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漫长的单曲循环,而你听到的,只是在那之中的一个乐章。”他说,“它长久在我耳中流淌……从我第一次能听到远方的声音开始,它就隐约在我耳边浮现。”

白锦下意识想到了一些画风与此刻不兼容的东西,担忧的看了他一眼。

“据说往年也有很多人听到过这样的声音。但与大部分人不相同的是,我知道,那不是「宇宙在对我说话」之类的。宇宙只是在发出自己的声音,它与任何人都无甚关联。”克拉克说。

白锦冷酷的杀掉了前一秒的自己。

“我想我永远忘不掉今晚了,克拉克。”她轻声道,然后顿了顿,突然问:“还有,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圣鸽带着火鸟球从他们背后路过,发出咕咕的划水声。

克拉克一瞬间错眼看了看它们——那只火鸟现在看起来像四根短牙签插了个贡丸,然后在屁股上戳了几根菜丝儿。

时间好像骤然变慢了——下一秒,两只小鸟一脸茫然的蹲在孤独堡垒另一侧的温室里,懵圈的互相看了看。

“刚才……”他脸色微红,温柔而充满期待的快速回答道,“在隔壁……”

白锦看到了小鸟们突然消失的那一幕,她哭笑不得的捶了他肩膀一下。

钢铁之躯下意识放松了肌肉并发出做作的“疼疼疼……”叫惨声。

虽然知道他是装的,但白锦还是下意识放松手指揉了揉他被捶的坚实斜方肌。

奇异的暧昧在他们之间升起,那指尖每一次发力,都像一片羽毛挠在两人心里。

最终,她主动开口道:“或许你可以给我也这么换身衣服,肯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