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像你那天在九界与星海的注视下声明你的爱。”他说,“我爱你,我想和你结婚。你愿意吗?安娜?”

“即使我是「危险的」?”

“是的,即使你像我一样「危险」。”

“即使我是,「非人的」?”

“是的,即使你像我一样「非人」。”

“即使我是……「激进的」?”

“是的,即使你将带我一同前往你「激进的道路」。”

“即使我是「令人感到不可控的」?”

“是的,即使你自由且坚韧、即使你锐利且强硬、即使无数人都认为你「冷酷」、「傲慢」、「不为他人所动」……即使他们都说应当防备你,如同以往每一次防备我。”

克拉克重复着那个单词,目光温柔而执着:“是的,是的。我想,是的。让我真正成为「你的先生」吧,安娜。做我的肯特夫人吧。安娜。”

是啊……我想,是的。她想。

在这样的注视与宽容的爱之下,哪有什么还要再问、再报以疑虑的呢?

不。没有即使。

也没有这样那样林林总总的一切回避。人要学会直面一切,包括爱。尤其爱……

而现在,只有“他在我面前,他爱我。”

“我也爱他。”

“是的……”她微笑起来,伸出手去,“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