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之海笑的勉强,“没事,你们忙,不用麻烦了。”
“对,我们也有事情忙。”温月拉着云之海走的飞快。
等送走了他们,南学林重新将包厢的门关好,“听见了?”
云岱坐在沙发上,低头扣自己的指甲盖。
“没什么想问我的?”
“那你自己说。”
“……”南学林沉默下来。
云岱有些固执的瞪着他,手指交叉着握在一起,紧紧的用力到指尖微微泛起青色。
“前天,我单独去拜访过伯父伯母,提前谈了一下我们俩的事。”南学林说的轻描淡写。
“你怎么做到的?我爸说你威胁他?你……”云岱顿了一下,不太高兴的说,“你凶他了?他说的好严重,太夸张了。”
南学林听出来云岱对他的偏袒,心里的压力陡然一松,他习惯了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但也因此会让人觉得太冷漠、太不近人情,以前他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这次却担心云岱会因此指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