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刘鸾山点头,立刻换了一张照片,是穿着差不多的长袖浴衣的照片,放大看锁骨,“南学林他如果不住自己的房子,就只住五星酒店的顶套,在h市就只住铂悦,你看这件浴衣和视频里是一样的,但你看锁骨,明显不是一个人。”
刘鸾山拿着视频去对比,确实不一样,“这些照片可以发我吗?我做一份对比发出来。”
“我问问他吧,毕竟是要发他的照片。”云岱给南学林打电话没打通,“估计在忙,等一会儿我再打。”
“好,我先发一下声明,既然确定两人没有任何关系,那么咱们就要利用好这一波热度,你懂我意思吧?”
“嗯嗯,我都配合。”云岱在这个圈子里也好几年了,他肯定不会主动去害别人,但也不会对一个怀有恶意的人心软。
刘鸾山显然比对面的更懂得吊热度,首先放出了一张云岱之前拍戏累到脸色有点差的照片,并含糊其辞的表示要发律师函。
但是在娱乐圈里头,律师函的震慑意义等同于无,甚至会让人产生一种云岱这边不占理的感觉,一些网络喷子们更加放心大胆的开麦了。
自导自演了一出的周周更是满意,看着热度一点点起来,给白朱楠打电话,“喂,白少,你可算是接我电话了。”
“你想干什么?你找死是不是?!”
“没有啊,我只是想得到一个合理的补偿,你们毁了我所有的一切,我只是要一点补偿而已,我没想闹大的,是你们,之前怎么都不理我,我没办法了啊。”
“哈!你还给我下套?以为录音有用是吗?我告诉你,南学林他不是你惹得起的,你惹祸上身了,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