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得离开这里。
周文城的电话又响起来了,陌生的境外号码。
“爸,不接吗?”
金属打火机被打开发出一声清脆的‘叮’,滚轮摩擦按出火苗,点燃香烟后轻轻吐出的一口烟,“呼——”
“不接,让她好好体验一下这种生活。”周文城越是调查的清楚当年的事,越是厌恶张兰。
为了自己的喜好,将一个好好的人绑架囚禁折磨到疯到死,又为了自己的执念去制造一个孩子,还抛弃了自己的亲子。
这样的人,真的可以称之为人吗?
周文城只想看看,如果张兰过一下南学林小时候的苦日子,她能不能接受,能熬多久?
可是,人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难如登天。
对从来没有吃过苦头的张兰来说,现在的生活就像凌迟一样,一刀一刀的割她的肉,每天都以为自己要死了,但每天又都痛苦的苟活下来。
三个月后,波丽都岛上消失了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而s市的监狱里多了一个犯人,但每天消失的人那么多,无人在意。
j市靠近北边,一进入十一月份就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