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成感觉怪异极了。
他想到南学林,虽然成长环境不一样,但不管是长相还是神情、行为举止都和小朗有三分相似。
反观周畅,他长的很精致,但和他见过的南家父母都不像。
这会儿坐立难安的像是没有爪牙的小动物,感觉到危险之后只能惊慌失措的细声叫。
没多想,周文成坐到主位上,“吃饭吧。”
一顿晚饭压抑又沉默。
周畅真的食不下咽,甚至悄悄掉起了眼泪,不敢让人看到,只能全程低着头,眼泪都滴落在饭碗里头。
他讨厌南学林了,他要是没有被找到的话,家里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爸爸出差回来,应该一家人开开心心的。
但是
周畅小心翼翼的眨掉眼泪,他才是这个家的外人,他是鸠占鹊巢的那个鸠,在周家的这十八年都是错误的,他怎么能去怪南学林?
正因为明白这一点,他才更难受,情感让他抗拒南学林的出现,理智却告诉他南学林回来才是对的,他也应该回到南家去。
各回各家,才是纠正错误。
周畅想来想去,仿佛这样是最好的,紧紧地捏了一下手指,他嗫嚅的说,“爸爸,我可以去、去南家住一段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