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修士和身边的人对视了一眼,才走上来。
另外几个灰衣修士和黑衣修士见此,都朝这边看了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继续清理房间里的脏污。
严靳昶能隐隐感觉到,他们的余光还在看着这边,一个个视线若有似无,似乎对于白衣修士的这个行动十分关注。
白衣修士拱手行了一礼,“在下向景峪,这位是我的弟弟向景贯,方才是我们失礼了,我观仙君所在的这雅间似乎有些晃荡,应该是这墙倒了,导致上方不稳,继续在这地方用餐,恐有不测。”
“我方才细想了一番,打算和店家说一声,再开新的厢间,若是店家这里还有空余之所,不知各位仙君可愿移步过去?”
严靳昶看了一眼上方,其实要论晃荡,中间和对面那间才是最晃的,方才那面墙倒下来时,安韶的根藤瞬间结盾,不但挡住了落下的墙砖,还撑住了顶上,将它稳住了。
所以现在看来,严靳昶和安韶所在的这边,也就只有地面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坑和裂痕,都是墙砖落地时砸出来的。
严靳昶有些好奇这些人到底有什么打算,但也没有立刻赞同,只道:“眼下正是食客多的时候,这酒楼挺热闹的,只怕是没有多余的地方,我和我道侣还是继续待在此处就好了,你们随意。”
“道侣……”站在向景峪和向景贯身后的那个灰衣修士低声呢喃,还看了安韶一眼。
“咳咳!”向景峪轻咳一声,那灰衣修士撇了撇嘴,继续埋头收拾。
向景峪又去向坐在另一边雅间的修士提出更换房间一事,对面的说法和严靳昶也是一样的。
“这个时间,只怕这间酒楼已经没有空余的房间了。”
“若是有,我们也不建议换,毕竟这地方看着就很糟心,确实影响食谷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