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靳昶点头:“他会攀附上戊家,想必也是有所图谋。”
安韶:“既然他已经进来了,或许戊家的那些人也进到了这秘境当中。”
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被那些风刃割得破破烂烂,只能先把伤口处理好,再换了一身衣服。
在此期间,被他们当成了坐骑的褐泰蜥一直都在朝着他们方才所指的方向,含泪狂奔,只恨不得立刻将他们送离这片地方。
安韶:“我还以为二阶妖兽灵智不会太高,没想到它挺识时务。”
褐泰蜥:“……”
严靳昶:“……”你确定这不是求生的本能?
严靳昶拍了拍褐泰蜥的背:“跑得有些偏了,再偏南一些。”
褐泰蜥也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装作没听到,并没有转向,于是严靳昶又送了它一拳,直捶得它那脑袋上包上加包,褐泰蜥才飙着泪水听话的朝偏向正南的方向跑。
可没跑多久,严靳昶就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呼救声。
严靳昶:“……”好熟悉的感觉,好像剧情里出现过。
安韶:“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严靳昶:“没有。”他坚决拒绝救人反被害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