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那人已落座,轻轻提笔,正在他划了好几道的书上提笔写。

“尚可。”

师明佑站在他身后,看了几句,评判道。

“我不知……我从前是做些什么,我只是莫名对这些有些熟悉。”

殷景山放下笔。

师明佑提笔添了几句,很有些满意。

“姑娘,你说……我是负心人。”

“我可是从前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殷景山轻声问。

师明佑微微蹙眉,忽得笑了下,道:“你觉得呢?”

殷景山垂眼,不去看他。

“你这人既蠢且愚,从不顾及自身,平白生了副玲珑心窍,做的倒都是蠢事。”

“我同你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幼年时我同你曾有婚约,而你……为求武道……抛下了我。”

师明佑淡淡道。

白鸟:“?”

师明佑携起白鸟,收入袖中,一片坦荡道来:“无论怎么道来,都是你负我良多。只是你如今身中剧毒,不久于人世,我便不同你计较了。”

白鸟:“……”

编得很离谱啊,奈何主角真相信。

这一夜里,寂静难言。

师明佑颇有几分兴致,喝了些酒,便困倦上了床,待到第二日清晨时,醒来时只见留下的一行小字。

“姑娘,我走了。”

师明佑懒懒躺在塌上,淡淡道:“倒也知道几分道理,晓得不来碍我的眼。”

白鸟飞进,停驻在他肩口,“喳喳。”

“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