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们从醉红尘中出来,你就跟随了一路。你知道他什么都可以丢下,独独宝贝他那头驴。待到如今,你又费尽心思让人把他的驴引走,把他引走。”
“你现在是否在震惊我为何不去寻他?他也不是没有自保之力。”
这怕是这些天灰衣中年人说的最多的话。
可他依旧半点眼神没给他。
青年咬紧牙尖,只道:“先生误会我了,我不过是凑巧遇到你们,被你们所救,何必这般指责我。”
单玲珑怔住。
她是听说过醉红尘的,这可是中域少有的算是几个声名较差的地方,“十里红尘,谁能醉卧”,是一座城,一座纵情声色,难以逃离的城,里面笼络了不少的高手,软玉温香醉的是豪客,更是武道高手。
一个愣神间,身旁的殷师兄就往外跳去,失去了踪迹。
灰衣中年人出声后,几乎所有在场武者都震了几分。
醉红尘是中域少有的几个邪道之所,行事向来不拘,曾经某二流门派就有个颇有声名的剑客进了这座城,最后落得个浪荡无迹,逐出师门的下场。
雨水滴滴。
竹影深深。
少年终于寻到了他的驴,很有几分高兴,急匆匆往前走去。此时,一个身影抓住了他的手,往上一跳,凭空踩在了最顶端的竹叶间上,硬生生避开了那凭空放出来的几枝冷箭,此时一掌破空而过,箭身通通连根断裂,从空坠落。
“我的驴。”
“它还活着吗?”
少年脸庞有些被雨水打湿,喊了一声后,有些嘀咕地问了句。
他双手抓着身前人的衣襟,有些后怕,却又有几分大胆,俊秀的脸上倒是有几分乖巧,小声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