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卿都快气笑了,“我于太子跟皇后,无功亦无过吧?”
“有功如战幕又如何?”萧冥河觉得司南卿现在的愤怒,叫作矫情。
司南卿正欲开口时,萧冥河又道,“你对太子跟皇后,是真心?”
一句话,司南卿瞬间就不生气了。
“因利益而聚,自然会因利益而散。”萧冥河把玩着手里的玉金象,“他们杀你的缘由不过是因为你知道的,比那些不该死的人多一些,所以该死。”
司南卿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阴郁冷色,“六皇子说的是。”
“你好像生气了?”
“人家都拿刀砍我了,我若不生一生气,似乎有些对不起他们。”
萧冥河停下手里动作,“你现在应该是自身难保。”
“六皇子或许可以换个说法,我现在是置之死地。”
萧冥河没再多言,“该怎么做,由你自己。”
听到萧冥河这样说,司南卿来了兴致。
师媗包扎完毕,他撑着身子看向对面,“六皇子似乎从一开始就言明此事你断然不会插手,可这段时间下来,六皇子可是无处不在。”
萧冥河手中玉金象复又动了起来,“所以本皇子救你,救错了?”
“我只是想知道六皇子到底想看到什么样的局面。”司南卿很好奇。
萧冥河朝他笑了笑,“我劝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的处境,太子府你肯定回不去了。”
“那便不回。”司南卿知道问不出什么,“我今晚可以住在这里么?”
“你若不嫌热闹,可以。”
司南卿瞧了眼满屋子纸人,忍不住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