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结果,秦熙自然不满意,“就算没有行兵图,布兵图鉴定无疑,丁展池仍是叛徒!”
“秦熙。”
温御突然抬头看向秦熙,“你也验一验。”
一语闭,堂上众人愣住。
萧彦捋着白须有模有样,“温侯,秦老将军是原告,他有什么可验的?”
那会儿看到秦熙打温御时宋相言就撸了胳膊,现在温御发话,他当然要把事儿办成,“皇叔公所言差矣,行兵图原图乃是秦将军提供,现在行兵图出了问题,秦将军有诬告嫌疑。”
秦熙岂容宋相言在那里颠倒黑白,“行兵图乃本将军数日前得于鸿寿寺,这些年一直藏在梁国武将周冰府邸,刚刚百里院令所验,这图纵有改动亦在三十八年前,为何要验本将军?”
战幕瞧向公堂上义正言辞的秦熙,“因为除了老皇叔,战某及宋大人都想看一看,秦老将军不配合没关系,战幕派人入秦府,翻乱了东西你别迁怒。”
“秦将军莫不是心虚,不敢验?”宋相言微抬下颚,轻讽开口。
秦熙哪受得了这个!
公堂上,秦熙提笔写下‘长平’二字。
百里放对比自原图上拓下来的比划,以及秦熙的字,沉默不语。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催促,他们在等。
终于!
百里放扭头望了望天,吁出一口气,“本院令可以断定,两图笔迹出自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