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尸检房内,戚枫二人走进来,宋相言看到后立时靠近温宛,“没事。”
没问过程也没问结果,宋相言就只甩给温宛这两个字。
没事。
温宛迎上宋相言的目光,平静又沉稳,于是乎某县主忐忑心境莫名被压下来一些。
宋相言朝她一笑,未再开口。
旁侧,戚枫看到这一幕,心底只道一声完了!
尸体没有贵贱之分,但验尸的仵作有。
郁玺良给李柯验尸在外人看来,小题大做。
只有宋相言自己知道,这么做是提高杨肃案的逼格。
这是把案子审成悬案的第一步。
他没想到解法,却在第一时间想到,该如何才能保住杨肃一条命。
郁玺良验尸之后给出笔录,死者受利器重挫而亡,致命伤在胸口,心脏连中三刀。
值得一提的是,郁玺良在笔录里写明‘从表面上看’这几个字,留足了余地!
都是人精。
郁玺良自然知道宋相言‘惊动 ’他来的深层用意。
这会儿温宛看到郁玺良转身过来,潜意识受‘尊师重道’几个字支配,深深鞠了一躬。
郁玺良看到温宛时,脚步骤停。
温宛鞠躬起身,正与郁玺良投过来的目光对上。
彼此凝视片刻,温宛又鞠了一躬。
郁玺良仍未动,深邃黑目紧紧盯住温宛,脑子里想到那夜。
那夜血喉未淬任何剧毒,但他下了药,一种只要刺入肌肤就能长出蘑菇的药。
当然也不是真的蘑菇,就是能在肌肤上留下褐色团纹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