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白薇以为,症结出在寒星身上。
可秦齐贤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她的衣袖,“妻主,此事与寒星无关。”
“那你是怎么了?”
秦齐贤低垂着头,声音沉闷,“妻主,元君是不是也过来了……”
“没有啊。”
最近路白薇身边没出现什么可疑人物。
“可是那日,我听见您提及他的名讳——温良。”
路白薇讶异地挑眉,“元君叫温良?”
“正是,”这回轮到秦齐贤诧异了,“您不知道他的名讳?”
那妻主如何会喊出这个名字?
路白薇可不敢跟他说实话。
这家伙小心眼,醋劲儿又大,说了实话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动静。
“我有个老同学叫温良,那天说的是他,不是你口中的元君。”
秦齐贤咬着下唇,犹疑道:“难道,元君早就来了您身边?”
“不可能,”路白薇斩钉截铁地否认,乱编了一通,“那个人早就结婚了,跟别人在一起了。”
秦齐贤悬了多日的心,终于落回平地。
“那便好。在旁人那里污了身子的人,自然是配不上妻主的。”
路白薇:……
这小子还挺看重贞洁。
“好了,别整天胡思乱想,争风吃醋了好不好?”路白薇叹声道,“我每天工作很忙,不想为这些事情烦恼。”
秦齐贤满心愧疚后悔,忙道:“我知道错了,往后定然安安分分,不给您添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