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与其他王侯不同,她从未将我们的性命视为草芥。”
即便他们弱小,无能,泰山王也依然用自己的兵马,护佑着她治下的每一个子民。
说起泰山王,秦齐贤滔滔不绝,丝毫不掩仰慕之心。
几乎把她当神一样崇拜。
“她不喜欢听我们自称‘奴’,所以我才……”
路白薇:“我明白。”
漆黑的房间中,秦齐贤的胆子莫名大了些。
他竟说出了自己以前从不敢说的话:“妻主,您先前所说,让我不必唤您妻主,可还算数?”
“算。”
秦齐贤轻颤着声音问:“我可不可以称呼您的……名讳?”
哪怕就一次。
“路白薇。”
秦齐贤激动地深呼吸了两下,磕磕绊绊喊出:“白、薇?”
“嗯。”
“你声音很好听。”路白薇听完故事,迷迷糊糊快要睡去,顺口夸赞了他一句。
这人说话慢条斯理,嗓音清越干净,的确好听。
比某些矫揉造作的气泡音cv,高出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秦齐贤嘴角高高扬起,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他会一直记着此刻的心情,以后什么时候不开心了,就拿出来重温。
“您快睡吧。”
他得等妻主睡着了,才能入睡,以防惊扰到她。
听见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秦齐贤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他稍稍放松了紧绷的肩膀,闭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