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玉薇拿着斗篷过来给她披上,将她劝进了屋。
“小姐?”
荣春几人见沈云商久久没开口,便唤了声。
沈云商回神,回答他的问题:
“东宫即便不是赵承北的对手,可在这种情况下,赵承北也很难独善其身,只要二皇子此番构陷太子罪名落实,母族犯的那些案子也属实,他就很难翻身了。”
“即便皇帝念着骨肉亲情不舍得重罚,东宫之位也永远与赵承北失之交臂了,若我猜的不错,多半会给个封地,离开京城。”
“除非”
荣春忙道:“除非什么?”
沈云商眼神微沉:“除非他能立功,为皇帝排除心头大患。”
皇帝的心头大患?
荣春面色大变:“小姐是说”
荣夏荣秋见此,也顿时都明白了什么,皆面露慌乱的看向沈云商。
“昨夜我与裴行昭已经商议好了应对之策。”
沈云商看向几人,冷静道:“荣春,你立刻让城外的人给姑苏送消息,让几家避避风头,裴行昭给裴家主留了信,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重来一遭,她和裴行昭都在这邺京经过了三年的锤炼,这一次,不可能还要任人鱼肉。
“荣秋,你将城内所有人手集结,我们随时准备出城。”
“荣夏,你去通知管家,将府中下人偷偷遣散,从暗门走,别让侍卫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