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蕤如实答了。
白老夫人听了不由唏嘘,握着她的手,满是心疼:“也好,也好。”
“今年这个年啊,格外让人欢喜。”
白蕤知道老夫人的意思。
她与亲人生离多年,如今得以重逢共度除夕,确实很让人欢喜。
“对了,商商若当真要进京,你可有什么打算?”
白老夫人担忧道:“上次燕堂回来与我说了,说是京中的人怕是察觉到什么了。”
白蕤沉默几息后,才道:“迟表哥的意思,该是时候告诉商商了,母亲您可有什么建议?”
白老夫人打量她片刻,叹了口气道:“这些年,你受苦了。”
白蕤喉中微哽,摇头:“不苦的。”
“前些日子商商来找我时,从言行举止间,我便觉得这孩子好像与以往不一样了,今儿一见,方才知道并非我的错觉。”白老夫人捏着白蕤的手,语重心长道:“我瞧着,商商跟你一样,能扛得住事。”
“那些旧事压在你心头多年,或许也是时候让商商为你分担一二,反正,也瞒不了一辈子。”
白蕤抿唇轻轻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母亲解惑。”
白老夫人慈祥的笑了笑:“其实你心中早就有决定了。”
“好了,回吧,荣将军还在府中等你。”
白蕤遂收回手,屈膝告退:“我改日再来看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