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欢沉默了下来。
那人消失的尸身是他们所有人的郁结。
许久后,赵承欢低声道:“就算他活着,可这么多年没有出现,或许他根本没想过要回来。”
“承欢,我们赌不起,也输不起。”
赵承北微微眯起眼,道:“若他回来,就是太子也得挪地儿,更遑论我们。”
赵承欢手指微微一颤,看向赵承北。
“那沈云商,也不一定会是”
“我已经找到了当年在金陵给白家大小姐治过病的一位大夫。”赵承欢眸色暗沉道:“据那大夫所言,白大小姐的病根本活不过二十,可现在她不仅活下来了,病也好了,而恰好那位最后消失的地方,出现了白家的船,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正因如此,他昨日才会着急的下狠手。
“那位与白大小姐年纪相当,白大小姐常年卧病在床,金陵都极少人见过,更别提姑苏,所以,白家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李代桃僵,并不是难事。”
“而我们能查到这些,东宫就查不到?”
“他们当年离开时手里握着怎样的力量我们都清楚,这样的威胁若不放在身边为几用,我们随时都可能送命。”
赵承欢的肩膀缓缓的耷拉了下来。
“可是崔九珩”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承欢,我清楚你心中的挣扎,若我占了长,可以顺位继承,我自然愿意成全你,但现在我们腹背受敌,容不得丝毫闪失。”赵承北轻声打断他,语气凝重道:“太子与我们有化解不了的仇恨,我们永远无法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