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昱:“……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他忍了半天,愣是没有听到一句好话。
“嗯?”鹿知微一脸无辜,眨眨眼,自以为读懂了裴时昱的心思,“都别闲着,来给裴先生上全套的按摩。”
裴时昱本不想接受按摩服务,总觉得鹿知微还有阴谋。
但他实在是太困了,头刚沾上躺椅就困得眼皮打架,不到三秒就睡着了。
特助感动得泪眼朦胧——就知道先生和夫人感情好,先生自己怎么都睡不着觉,刚一到夫人旁边就睡着了。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安心感吧。
裴时昱只能听到鹿知微的心声,听不到特助的心声,不然可能又能被气醒过来。
鹿知微继续翻看竞拍手册,首饰这些过过眼瘾就行,那些贵的首饰,看着就重,戴起来肯定很累。
她扫了一圈,看中了这一次的压轴竞拍品,斯里兰卡蓝宝石矿脉。
起拍价是一个亿,但参与拍卖的人肯定不少。
毕竟宝石矿脉向来有价无市。
裴时昱的特助相当有眼力见,见鹿知微一直在看宝石矿脉这一页,双手递上自家老板的黑卡,说:“先生本来也想竞拍这一宝石矿脉。”
鹿知微看了眼黑卡,没接,说:“你老板交给你的东西,这样给我,没问题吗?”
特助信誓旦旦:“先生本来也是要交给夫人的,他先前嘱咐我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他都这么说了,鹿知微当然只能顺水推舟接下黑卡。
鹿知微再三确认:“矿脉是势在必得,对吗?”
特助点点头:“是的,先生先前提过,无论如何都要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