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时是骑马来的,现在要让她再上马,确实有点难。
上了马车,萧景昭就比在外面更无所顾忌,直接把她抱在了怀里。
沈玉如感受着这份久违的气息,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渐渐冷静下来:“那个秘药,如此神奇?”
“嗯。”
“那为什么,不早点用呢?”
非要拖到人几乎油尽灯枯了才用?
萧景昭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头,凑到她耳边,说得很轻:“这药自开国时流传下来,是历任皇帝与太医院院史之间的秘密,可活死人,肉白骨,解万毒,专在紧急关头,保住皇帝性命。”
他的声音微不可闻,沈玉如几乎保持不动,集中注意力,才能在深夜马车驶过街道的声响中听清。
她听他继续说下去:“这药的配方不可知,用一颗就少一颗,很早之前,就只剩下一颗了,所以其实大家都没亲眼见过效果。”
沈玉如抓住关键:“很早之前,那么前几位皇帝都没服用,把药留了下来吗?”
“嗯,我也才知道,原来当年,皇祖母遭张阁老暗害之时,是有机会靠服药活下去的,可她最后还是没动这药。”
萧景昭的皇祖母,就是如今圣上的生身母亲,大盛朝唯一的女皇帝。
沈玉如约莫可以理解这位女皇帝的想法,她有孩子,仅剩一颗的秘药,这一份保命一次的机会,她也许更想留给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