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沈玉如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你觉得这房屋,是自然倒塌吗?假如是人为,做到了这一步,已经不可能再收手,当然要斩草除根。”
这下轮到沈玉如沉默。
她被无止境的雨水淋得很冷,原本心里还存着一点希冀,这会儿好像被全然地浇灭了。
冷雨从额头流下来,让她保持着清醒,同时也保持着痛苦。
她猜,萧景昭一定不止被压了手那么简单,即便只是压到了手,整根柱子的重量上去,他的手,以后还能写出那么锋利的字吗?还能写出那样惊才绝艳的文章吗?
“你伤了哪只手?”
“……左手。”
“你不是说,这次回去,陛下就要封你为太子了吗?太子的话,应该不能有残疾吧。”
“没关系,他就我一个孩子。”萧景昭说,“阿妧,你先出去,然后才能想办法救我出去。再试着推一下,嗯?”
沈玉如在他的鼓励下,再次抬起手。
恐惧与寒冷让她抖得更厉害,即将触碰到木头时,她强忍泪意问:“你真的会没事吗?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伤得很重……”
话说出口,心底的不安更加蔓延。
她左右为难,手指像触碰到火焰一般飞快收回:“你一定不止伤了手。”
他们太熟悉了,怎么掩饰伪装,都很难瞒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