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张家后辈仅剩他一根独苗,过去没有,未来也不可能有别人了,张阁老汲汲营营一辈子,将来什么不是给张承宇的?
哪知他闻言,却苦笑一声,自顾自地喝起酒来。
往后张家可就不止他一个后辈了。
萧安此行比想象中顺利,没想到张阁老一个老头,竟还能弄出个孩子来,让张承宇心绪杂乱,他一番天花乱坠的劝说之后,张承宇竟同意帮他找解药了。
总归多了点希望。
萧安心情颇好地回了书院,才知道贺先生来找过他。
他能猜到贺先生来是为了什么事,心头一暖。
想到明日萧家人来,定会请贺先生一同用饭商讨,便不急于这一时,明日见了之后再单独与她两句就是。
第二天,是联赛最后一场比赛,要去一个林子里比试骑射。
沈玉如自己的比赛比完了,一身轻松,又是看师兄师姐比骑射,听起来就比前面那些有意思,很兴奋地换上一身劲装,背上弓箭,末了她还想拿剑。
“你胳膊是完全不疼了吗?”贺先生看得直揉太阳穴,“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但你这是不是太高调了点?”
“哪有高调,要是真高调,我就戴上这一套头面去了。”沈玉如拍拍上锁的小木盒,里面装着昨日赢来的红珊瑚头面。
正说着,萧景昭等人经过她们门口,沈玉如确实觉得手里不太拿得下,便把弓箭塞给他:“你忙我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