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家都这样,沈玉如心里就平衡了,不是单吵着她一个就行。
复又重新构思起来。
沈玉如身后的酒楼上站了一个专门监督她的评判先生,贺先生挤了挤,也挤到了她正上方的窗口,一听到这锣鼓声,贺先生就抽了口气:“你们是故意安排在这的吧,要是我徒弟出点意外,我跟你们没完。”
“位置都是万岳书院定的,再说也是抽签……”
“哼。”
那位画艺大师只好道:“贺大家放心,下面还有一位巡视的,必不会让令徒受伤。”
“只要是万岳书院安排的,我都没法放心。”
贺先生转身,在自己书院的人里找了找,对于亦惜耳语几句,又若无其事地回到窗前,“我喊了个人去保护她,只要没危险,就不会靠近,这不算作弊吧?”
“不算。”
说话间,沈玉如已经拿起笔,开始作画,贺先生懒得跟他多说,使劲地想小徒弟画得怎么样。
大师本来很想笑话她两句,但是想到沈玉如前两日的表现,他身体很诚实地,也趴在窗口去看了。
沈玉如画完街道背景,想看看这杂耍究竟如何,要是好看,她就画一画杂耍的情形。
这边刚表演完热身,人群中爆发出激烈的叫好声。
万岳亭比赛时,沈玉如也听过大家叫好,人比这还多,感觉却大不一样。
在万岳亭,不管台上人如何文采斐然,那叫好也是收着的,百姓也尽可能学着文雅的方式,但这里,大家是这样的随心所欲,眼神如此明亮,表情活泼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