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他人已经开始讨论明天要不要换人上,明天开始莲湘书院肯定不行了……他也就没说,究竟如何,再看两天就能看出来了。
沈玉如跟着师父回了客栈,她们师徒却在说:“刚才招揽你的那两人,你有没有感兴趣的?”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只跟师父您学!”沈玉如立刻表示。
贺先生笑道:“我是说真的,本来就打算再给你找个水墨画的师父,他们二人在水墨画上,确实独具一格。万岳书院那个更擅山水,云鹿书院的山水花卉都不错。”
她见小徒弟有些疑惑,解释道:“我们书院里面只许拜一个师父,但外面遍寻名师求学很正常,比如萧安,他跟我学了两年花鸟,就去找更适合他的老师,换了许多个,又专门考到万岳书院继续学。在水墨画上,我没法教你最好的。”
“我还是更喜欢跟师父学,或许等以后学有余力了,再考虑出去找别的先生?”
“也好。”
贺先生越看自己的小徒弟越喜欢,作为第一个发现她天赋的人,她觉得自己真是独具慧眼。
再想明天比赛时可能会出现的场景,贺雪泠就乐得坐不住,跟徒弟一块儿画了一幅画才算能睡着。
第二天,贺先生起得格外早,沈玉如才醒,她就端着早膳上来了。
“包子,米粥,你洗漱完就正好不烫了。”
沈玉如懵了懵,是不是该她这么孝敬师父才是?怎么就倒过来了?
她身为徒弟的自觉,不敢耽搁,赶紧起床洗漱,来跟师父一同用膳。
“师父,你今天心情特别好吗?”她跟贺先生相处久了,发现今天她格外有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