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张家人深恶痛绝,又头回碰上让自己心动的姑娘,如何能接受这样的事。说到这里,恨得大口喘气,顾不上跟萧景昭的矛盾,兄弟一般握住他的手腕:“我急着过来提醒,可两大书院不和,不能贸然过去,又见比赛完他就传唤……你说,我如何能不急?!”
萧景昭只以为,张阁老是因他去年拒绝来万岳书院的事,调查了一番,不曾想里面竟还有这样的内情,再回忆张阁老与罗紫柔说的话,便觉出几分不同。
稳重如他,也一阵心有余悸。
沈玉如反应没有他们那么快,想了一会儿,才不敢置信地说:“罗紫柔,要引荐我去当……张阁老的小妾?”
看到萧安点头,她才愤怒地瞪大了眼睛:“她疯了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玉如自幼家庭和睦,本性也不爱与人起争端,罗紫柔挑衅,处理的方式是绕路而行,连她想害自己滚下阶梯,最后也没有追究。
可这件事触到了她的逆鳞,恨不得立时提了剑就去找她拼命。
“谁知道她怎么想,她就是个疯子。”萧安的情绪平稳了一点,安慰道,“也可能是她编出来作弄我的,你别怕,只要跟着贺先生,没人敢强抢了你去。”
“不错,他今日所言,应当知道我们已有婚约,对贺先生似乎也有几分忌惮,便打消了这主意。”萧景昭也安慰道,“放心,张阁老再如何,到了如今的地位,定然在乎他的名声。”
沈玉如想了想,把张阁老见了自己后说的话回忆起来了,好像还真的是这样,心绪稍定。
萧安却关注到了别的:“你们已有婚约是什么意思?你们竟然已有婚约?”
萧景昭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荷包:“不明显吗?”
“这算什么!”萧安呵笑一声,“不就是个荷包,谁还不能戴了,改明儿我也戴个鸳鸯的!”
他一点都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