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客栈,大家都已困倦不堪,本想再盘点盘点今日的赛况,到底撑不住,都先上去睡了。
他们在客栈二楼的房门前分别,萧景昭垂眸,发现她的鸳鸯荷包又回来了,没问她是何时去找的萧安,只看着那荷包道:“别再弄丢了。”
沈玉如自是应了,有些担心他,觉得他是发生了什么,可是除了他在台上比赛,其余时候他们都在一块儿,她怎么也想不到能是什么事。
她见萧景昭状态不佳,没有多问,嘱咐他好好歇息。
这一晚是最鼎盛的诗文大赛,散场时已到了子时。
所有人聚在一起热闹时不觉得累,第二天要起来才觉得困难。上午莲湘书院对云鹿书院的棋艺比赛,沈玉如都睡过了,没去看。
当然她师父也没去,师徒两人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下午比试策论,沈玉如都不准备去了,想留在客栈画画,哪知有师兄来喊,原来下午的策论比赛张阁老要去看,书院里让所有人都过去。
师徒两个没办法,收拾一番出门。
不到万岳亭,迎面就撞上了罗紫柔。
罗紫柔今日坐在轿子里,穿了身银条纱的裙子,见了沈玉如,更是嚣张跋扈,特意让轿夫停轿,皮笑面不笑地奚落了她一番,比当年沈玉如在金陵初见的萧安尤甚。
沈玉如先前以为她家世发达了,才变成这般,那时她还有几分理解。穷极乍富,张扬些也是有的。可罗紫柔竟是给人当了小妾,便觉得不敢苟同。
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不愿与之多言,哪怕罗紫柔过来挑事谩骂,也不还口,护着师父绕了轿子走过去。
贺雪泠今日竟被徒儿护着走,体验新奇,又觉得没白疼她,多问了两句:“这人就是你之前说的同学?她这样挑事,你怎么也不骂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