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些跟来喝彩调动气氛的,不是能说会道,心思活络,就是身高体壮,魁梧有力,换言之,不是爱玩的,就是能吃的,带得往年在赛前提不起什么兴致吃喝玩乐的师兄师姐,情绪也高涨了许多。
他们总觉得自己今年好像不是来比赛的,是来游玩的。
但是一想到自个儿书院本来就垫底了,也就这样吧,先玩高兴了再说。
四大书院俱已来齐,联赛也即将开始。
先前贺先生天天出门,不是出去会友赏画,就是带着徒弟出去见世面,这时候她却一反常态,一个人坐在房里不出门。
画艺的安排在挺后面,一时半会儿还轮不到沈玉如比赛,她的心态倒还好,只是有些担心师父。
打从那个少年来过之后,师父就没往常那么开心了。
她听见那少年说,他表姐要嫁人了,似乎对方人家很不好,过去了就免不了受磋磨的。
沈玉如想起去年在金陵时,有个格外袅娜温婉的女子,曾借马车给他们,自称是那少年的表姐。
难道是那菩萨心肠的小姐,要嫁给恶人了么?
思及当时那车夫言道,那位小姐身份高华,与赐婚联系起来,倒是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