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对话发生在各位夫子之间。
说起别的,他们可能还要思考怎么回答才好,说起画艺,不约而同地叹气:“别提了,我们贺先生收的小徒弟。贺先生你们也知道的,最是任意妄为,把才学画的小女娃带出来了。”
贺雪泠平素低调,只在莲湘书院任教,几乎不出来,但不代表她不出名。
莲湘书院之外,她是鼎鼎大名的贺大家,专攻花鸟画。凡是专攻画艺的,多少都听说过她的大名。
“哦?看来尤擅花鸟工笔?”
莲湘书院的老先生差点骂人,擅什么擅,那小女娃上了台能把纸画满就不错了!
他们作为先生不能骂人,只能委婉无奈地表示:“才学画不到一年的学生,在无基础班都没考过第一,技法都学不完,连路地学,我们也实在不知道贺先生的想法。”
万岳书院与白柳湖书院经过多方打听,明察暗访,确定了这个学生确实学得时间短,来不及学完技法,可他们绝不会认为,贺大家会带个毫无长处的人学生来。
“此人定有过人之处,我们虽有画艺卓绝的学生,若不当心,恐怕会吃了亏。”白柳湖书院的一位先生道。
“正是。我早年听闻过一段轶事,昔年贺大家与萧氏二姐妹比画,以艳俗赢了高雅,如今又在画坛稳居一席之地,绝非真正的任性妄为之辈。”万岳书院的先生说。
“不如我们找个人去,一探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