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其余三人都不无惊讶,他们其实听说过很多关于那位女皇帝的传闻,但她还是个算学家,这还是第一回 听。
叶无过继续道:“不过,你说的那些,泱泱大盛朝,集几个顶尖算学家,算上几年,甚至几十年,总能算出来,难算的,是人心。”
小叶子不愧是关门弟子,没两天就知道了这些不为人知的事,一开口又把大家唬住了,沈玉如问:“人心难算,怎么说啊?”
要是其他人问,叶无过其实并不想再深入说了,但是她这位室友太纯真无害,像个求知欲旺盛的孩童,她便忍不住又解释两句:“我们能筑堤坝,也能修河道,只是挡不住自上而下的……倒与算学关系不大。”
她有几个字说得格外小声,沈玉如离她很近,倒是听清了。
自上而下的中饱私囊。
沈玉如有些疑惑,她还记得联考题里,都还夸赞当今圣上“为政以德”,如今的大盛朝,似乎是再清明、再安稳不过了,叶无过为何如此说?
但是她又想到了秀水县那个陈县令,想到舅舅要私下调查推翻冤案,叶无过说的,可能才是真的。
她想得入神,被萧景昭点了点她身前的桌面:“又发什么呆?不都是你爱吃的,快些吃,下午有骑射课,吃完消化一会儿,才不容易腹痛。”
沈玉如这才回过神来,重新津津有味地吃起饭。
京城,皇宫。
红墙琉璃瓦,凤阙盘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