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妧在惭愧中做好了沙袋。
第二天,她带上了新制的沙袋,只是还没装进沙子。
努力看话本的纪明珠,今天居然也没带话本,而是带来了一本崭新的四书:“原先那本实在找不到了,让人去买了本新的。”
陆轻尘和韩诩也都早早到了,见到她来,又探头探脑地凑过来,借着其他人纷杂的读书声问:“如何,你爹还能记得考题吗?”
沈玉如一拍脑袋:“哎呀,我昨天忘记问了!”
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都怪爹爹昨天提什么定亲,她吃撑了,本来脑子就比平日转得更慢,一说定亲,她一下子想了许多,更是记不得旁的。
“没事,不急于这一时,你想起来时问一问就好。”韩诩安慰她,“沈先生考试,应该也是很多年前了,现在或许已经换了重点,我们总归还是要全面复习的。”
“不错,沈先生即便不记得了也很正常,我们还是赶紧读书吧。”纪明珠像模像样地举起了四书。
陆轻尘挑眉:“怎么,你也要考?”
“你管得着吗,我就是想陪我家阿妧读书,不然她一个人读得多累啊!”纪明珠道,“阿妧,咱们开始吧!”
到了课间,纪明珠特意拉着她去了县学附近最远的小摊儿:“我昨天问我爹了,他这官虽是捐的,但是正好知道,元昌十八年的那一批出题人,已经都换了一遍,那之前的题都没什么用了。况且你要是有路子弄到近几年的真题,也别告诉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