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才和闺女一个教,一个学,不知不觉到了晡时。
春日下午的阳光分外和煦,鸟雀啁啾,这里父女其乐融融,隔壁的萧景昭却难得没有专心读书,频频往窗外张望。
萧娘子在一边做女红,轻声道:“昭儿今日似乎有些心浮气躁。”
萧景昭意识到自己的走神,立刻收回目光:“母亲教训的是。”试图把注意力放在书本上。
他没再朝外面看,只是直到这天结束,那个烦人的小笨蛋也没过来。
许是没人缠着他不停叽叽喳喳了,他似乎比往日更沉默些。
第二天,大家和平时一样,一同去县学。
沈秀才负责驾车,阿妧和萧景昭坐在简陋的青布马车里。
路上碍于沈秀才在场,他们一贯不多说些什么,顶多打些眉眼官司,惯常也是阿妧主动去拉扯萧景昭,把他手里的书夺过去,不让他看,让他不得不对着她,而不是对着书。
今天她却一反常态,不但没去招惹他,反而自己也拿了一本书,摇头晃脑的,像是在背诵着什么。
以往阿妧总在他读书时打搅他,萧景昭因此被迫养成了提高读书效率的习惯,今天她不闹腾了,他反倒觉得像是少了点什么。
萧景昭盯着人良久,她却是一点感应也没有似的,依旧卷着本书,闭目摇来晃去,萧景昭心道,她能记得些什么,怕不是读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