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然而,半夜,韩瑞睁开眼睛,惆惆怅怅的叹息一声。他拿云安没有办法,他不睡在他怀里,他睡他身上,半边身体压着他睡,尿都要被压出来了。
陆云安第二天一大早就醒来了,睡的格外香,美滋滋的对韩瑞说:“韩瑞,天气冷了,你跟个火炉一样,咱两抱着睡我昨晚睡的好舒服。”给韩瑞香一个,韩瑞心情明朗,内心惆怅,“舒服就好。”
陆云安:“你做完睡的好吗?”
韩瑞点头,“很好。”
晚上,韩瑞借口床太窄了,把两张床拼成一张床,心里面想着,这样应该就不会被压到膀胱了。
半夜
韩瑞睁开眼睛,半边身体挂在床边都腾空了,而他的旁边还能再睡好几个人。陆云安死死的贴着他、挤着他,头枕着他的颈窝,手臂压着他的胸膛,腿屈膝压着他的小腹,尿都快被压出来了。
能睡成这样,韩瑞也是佩服。他是挪一点,对方无意识的跟着挪一点。
唉……
韩瑞心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算了,等到云安身体好了,到时候自己就把他搂进怀里睡,现在还不敢搂紧,怕他肋骨疼。
唉……
好想上厕所。
两周之后,陆云安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身上的乌紫色都已经褪去了,就是还微微的有点青。
食堂里,热热闹闹的,大家都在吃饭。
陆云安:“韩瑞,你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