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渊漆黑眸中震惊不已,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突然亲上来。
亲得这样用力,仿佛在宣布他的主权只属于她。
仿佛用这样的吻,牢牢锁住他一样。
他望进了她的眼里,除却将落的眼泪外,都是坚定。
坚定,没有丝毫的犹疑,没有丝毫的所迫。她的目光告诉他,她的的确确,都是心甘情愿;告诉她,这正是她内心所想,绝没有错。
他愣了好半晌,甚至不知道回吻她,被她不小心咬了一下嘴唇——当然,也可能是故意的。
他略有吃痛地低哼了一声,反而惹她眼里多了几分笑。
她亲了半天,终于松了嘴,嘴唇上一片水光潋滟。
她抽了一下鼻子,但眼尾通红,强势问他:“够不够?”
他震惊了好半晌,她的嘴唇又落下来,亲得难舍难分,比刚刚还要热烈。
她一边亲,一边抽鼻子,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我喜欢你呀,——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你到这时候还问这傻问题,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啊!”
玄渊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低笑说:“那就好,我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絮絮却抽噎得更甚,“呜呜,这叫什么守得云开,以后怎么办呢,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办呢?呜呜……”
玄渊鲜少看到她这样幼稚委屈脆弱可怜的时候,听见她的话后,宽慰她说:“师父说我过一阵就会好了。……絮絮,我怎么舍得你?纵是为了你,我也要好好活下去。”